-若我化鹤归来 当庭种了枇杷一棵-
姓名:Huzi
丈夫:Vyrut Chron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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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维赛】七宗罪-嫉妒

七宗罪系列

嫉妒-赛科尔

七宗罪-嫉妒

维鲁特有未婚妻了,是最近一周才确定的事,让学院里爱慕着维鲁特的女生男生都吧嗒的心碎了一地。
维鲁特的未婚妻是隔壁药剂师学院的学生,无论样貌身材还是身世,无一配不上维鲁特的。
而出乎那些女生意料之外的是,赛科尔并没有什么反应,该逃课逃课的。
莎碧娜听着一群女生挤在一堆八卦,玩味地勾唇笑。
你们的没反应可不是赛科尔的反应。

赛科尔坐在草坪上,拿着匕首,往上抛,看着匕首打着转上下,闪出刺眼的高光,然后在匕首往下坠时接住,像是玩抛球一般重复着,一点儿都不担心期间出了差错被伤到手。
莎碧娜站在赛科尔的身后,看着赛科尔玩着匕首,想象着锋利的刀刃划过白皙的肌肤,留下一道清浅的痕迹,任由血液析出,清晰地划出一条血痕。血珠沿着肌理往下滑,滴答在地上,粘在嫩绿的草上,像绽放的花朵。
美艳,致命。
“赛科尔,你看过漫莎的照片吗?美女哟~”
莎碧娜双指夹着一张相片,一脸坏笑地用轻浮的语调说到。
赛科尔手一抖,没接着匕首。刀尖正对地面,砸在草坪上,隐去了声音。,黑白的匕首压在草坪上,黑色的阴影覆在草上,分明。
莎碧娜将相片硬化,手一甩,将相片刺向赛科尔。赛科尔头也没回,听着声音,伸出手,同样用双指接住。
相片上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生对着镜头笑得温婉。赛科尔的眼睛沉了些。
莎碧娜碧绿色的双瞳戏谑地看着赛科尔。
“听说维鲁特以后会跟她结婚,生儿育女。”
“不用你多嘴!”
赛科尔咬牙,手一用力,就将相片捏的紧紧的,皱的一塌糊涂。相片上精致的人儿也因此扭曲的畸形,怪模怪样的。
赛科尔怎么不知道维鲁特的未婚妻很漂亮?
维鲁特与他说的时候,语气带着歉意,大抵的意思是父母的要求,抵抗不了。

莎碧娜这一刀补得还真是可以的。

赛科尔自那天起,就被一种恐慌,焦虑,猜忌等包围着,那是嫉妒,就像是被黑暗包裹着一般,严严实实的,透不进一丝光亮,愈是挣扎,愈是痛苦。
这种感觉愈发强烈。
直到他浸泡在冰冷的水中才能缓过一会儿。
但是每每想到,维鲁特会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身体,柔声的在她耳边低语,亲密的拥抱着她,对她做那些只对他做过的事,他就会嫉妒的要发疯。
想要用手上的刺刀为她妆点红装,想看她惊恐的看着自己,想看着她倒在血泊中吐出最后一口气。
赛科尔想着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。
那该是多么快乐的事!

“男神,姐姐说看到赛科尔往药剂师学院那边去了。”莎碧萝恹恹地翻着书,似是无意地对身边正在看书的维鲁特说道。
话音未落,莎碧萝就听到维鲁特合上书对她说帮忙放回原位,然后就往外大步走。
莎碧萝拿过维鲁特的书。
黑色的封面,红色的书名。
莎碧萝笑着将书本放回原位。

维鲁特在听到莎碧萝的消息后,过滤了一遍赛科尔会去的地方后,立马赶去一间废弃的旧仓库。
但是时间还是迟了。
漫莎穿着白色的长裙倒在了血泊之中,已经咽了气。白色的裙子被染上了血的颜色——鲜艳的红色以及干涸的红棕色,有些骇人。
漫莎的面部表情扭曲,带着用利刃划伤留痕的脸,显得狰狞。
赛科尔见维鲁特喘着气,衣衫鬓发微乱的模样,冷笑。
“真可惜,刚死了你就来了。”
赛科尔回忆着刚刚漫莎的反应,笑得更开了。
红色的舌头舔过白色的尖利的虎牙。
漫莎求着他不要划伤自己的脸,不要杀她时那副吓得脸都白了的小脸不得不说还真是好看!
维鲁特的红瞳沉了下去。
“赛科尔,你知道我不会跟她结婚的。”
“但少爷我就是不爽。”
赛科尔上前,揪住维鲁特的衣襟,往下扯,维鲁特被迫微弯身。赛科尔的脸微仰,靛青色的瞳仁直直的望进维鲁特如岩浆一般滚红的瞳仁。
维鲁特的眼睛是他最喜欢的地方——明明该是如岩浆一般热情的红瞳却是如冰川一般的冷静平稳——真是美丽极了。
鼻息互相纠缠着,不清不楚。
“维鲁特你想讨老婆?少爷偏不让!”
维鲁特感受到那只紧紧的扯着自己衣襟的手在小幅度的颤抖着——或许是恐惧或许是兴奋。
维鲁特叹了一口气,单手搂过赛科尔的腰,另一只手捏上赛科尔的脖子。

维鲁特贴上赛科尔的唇瓣,这么说到。

“不赶紧收拾好尸体可是会被发现的。”





-tbc-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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